Monthly Archives: 六月 2008

巴厘岛印象·之二

31 May – 6 June 2008, Bali, Indonesia 摄影/兽兽
Posted in 未分类 | Leave a comment

巴厘岛印象·之一

印尼民间舞蹈视频 31 May – 6 June 2008, Bali, Indonesia 摄影/兽兽
Posted in 未分类 | 5 Comments

陪妈妈看荷花

母亲来广州数日,今天才有空陪她在校园里走走。经过园东路,有大片荷塘开得正旺,好像无数摇曳的绿色经幡。母亲特意提醒说,你看池塘周围,有小小的紫色睡莲;还说自己清晨散步湖边,看见睡莲们迎空怒放。晌午时分,在炎炎烈日下,它们却敛起花苞闭目养神,真是小家子气。在这一点上睡莲是不如荷花的。 母亲又为我可惜,因为在这美丽的校园里住久了,对这些好景致越发无甚感觉。晨光好时,想必我正缺乏美感地用枕头夹了双耳打呼噜。 我其实也喜欢看荷花,不过是冬天里那种形容枯槁的残荷。我自幼喜食莲藕,冬天正是采摘莲藕的时节。比之荷花荷叶莲蓬,体态臃肿、浑身雀斑且常年潜水的莲藕,它们是难以跃立于摄影师美图之上的;我们也不会用亭亭玉立这样的词来形容长了半打鼻孔的莲藕。也因为如此,我从小对莲藕生了特殊的感情,对它们的命运感到格外不平,他怜里带有几分自我焦虑。直到今日,看花样游泳比赛,众人从水里托举出游泳队里最美丽女主角,“芙蓉出水”的一刻,我脑子里满是水下那些莲藕妹妹们胡乱摆动以求平衡的肢体。 幼年时代的原初焦虑,长大后的结果就是生怕自己做了莲藕。看冬天里死相难看的残荷,也许有出于补偿心理的自我安慰在里面罢。 然而母亲是喜欢看荷花的。为了让我不做莲藕做水面上那朵光鲜的荷花,她自愿为家庭和子女做了一辈子莲藕。 取出随身带的相机,拍下这些完美的荷花,献给亲爱的兽妈。 中大东湖 摄影/兽兽
Posted in 未分类 | 5 Comments

[豆瓣删贴]兽兽短评朱学勤、余秋雨之争

这篇日记写于5月30日去巴厘岛、星洲开会和度假前。当时余秋雨还未以博客的方式“含泪”“截访”灾区家长。想不到去国十日,形势急转直下。昨日回到广州,还未出白云机场,就在电话里听朋友说起“南周”、“南都”因为地震报道被“点名”,报社领导检讨不迭一事。归国时在飞机上看到新加坡《联合早报》转引秋风先生为南周撰文谈宗教在灾难中的心灵抚慰作用,与我十日前写的这篇日记颇有契合之处。不想今日真理部下达通知,要求各大论坛删除余秋雨“含泪”文引发的讨论,这篇日记也被殃及。 特转到这里,算是一个记录。兽兽记。 兽兽: 很抱歉,你发布的内容已被豆瓣删除。 原因:发布的内容对网站运营带来潜在压力…… 豆瓣 —– 所删除内容 —– 标题或出处:我又要跟余秋雨老师过不去了 删除文本: 余秋雨还是没有摆脱文革那一套,拿与十三亿中国人为敌的大帽子扣在朱学勤头上,太不地道。朱学勤能蠢到跟十三亿中国人为敌?(或者是为了坚守知识分子立场而与十三亿中国人民为敌,我看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)。朱所谓的天谴,当然指的是政权过去行事非正义的一面,也指整个社会价值观和道德体系的崩溃。朱学勤说“这次地震是上天对中国人的惩罚”,难道他自己不是中国人?这种用左脚小拇指想一下都会明白的事儿,余老师一方面装疯卖傻,另一方面大扣帽子,够阴毒的。 对灾难,人类有多种多样的解释,有些人给出科学的解释,有些人给出心灵的解释,处理的是不同层面的问题。朱学勤的天谴,跟萨朗·斯通的Karma一样,词语有其各自的语境和文化脉络。这个“天谴”和“Karma”,你要硬拿来跟没读过《旧约》和佛经的愤青们论理,最好尽早放弃。这些姑且不论。我想说的是,科学试图穷尽一切,这是事实;然而,在那人类未能穷尽的广阔领域,需要人们保持敬畏,这是现代条件下给出“天谴说”的一个心灵原由。secular有 secular的逻辑,religion有religion的逻辑。简而言之,朱学勤跟余秋雨的分歧,不是什么孰是孰非、正义与非正义、有良心或者没良心的的问题,而是神学话语与无神论话语(这么说还抬高了余老师,其实他才是庸俗的不可知主义)之间的对立。 何况,关于地震成因,目前国内外科学家有了新的看法,比如筑坝说。我看,从这个角度,要说地震是对人类不负责任,滥用自然的“天谴”,也不为过。 我希望自己没有对朱学勤的一番话做出过度阐释,但我以为,朱学勤是敏感的,他的措辞使得我们看到,在各种科学话语和世俗的形而下解释之外,在这场关于自然灾害的辩论中,形而上的角度、spirituality的角度严重缺席了。而且我也认为,对于另外一些人——比如中国数千万信者——而言,“天谴”并不是一个突兀的、不可理喻的说法。反而是因为国家政令使然,他们的声音无法出现在主流媒体和公共辩论的场合。若余老师敢于挑战这层禁忌,那倒是尽了一回知识分子的责任。可惜他目前所尽到的责任,似乎只是用一些怪异的词汇(“接轨”、“重组”和“优化”),表达民粹、成见和常谈,而不去触碰任何不能碰的东西,以大而无当的自我抒情掩饰内里的极端狡猾,是贝淡宁教授分析的当代中国知识分子去政治化的典型,(余说他在这次地震后“找到了中国文化与国际接轨的话语基础”,我看他是逆国际潮流而动)。太让人受不了了。 附:余秋雨驳“天谴论” 转自秋雨老师滴勃唠阁 ======================   驳“天谴论”——余秋雨与网友的一段对话 (2008-05-24 20:31:04) 标签:汶川 地震 文化 分类:文化倾听 地点:南开大学   网友Fanji :余秋雨老师,我要向您打听一个人。据说,是这个人提出了“四川地震是天谴”的谬论,但这两天又不敢说了。我估计您会知道这个人。因为这个人在九年前发起了对您的诬陷(他撰文说连妓女的手提包里也装有您的书),但这两年您似乎原谅了他,允许他在您担任总顾问的陕西卫视“开坛”栏目里谈文化。因此,您也许会知道他,是不是他提出了“天谴论”? 余秋雨:我不认识这个人。你说的问题很严重,我没有证据证明是哪个人提出的,因此希望不要具体针对某某人。不管是谁,提出这种谬论都是大恶。因为这种谬论把十三亿中国人当作了“天谴”的对象,把已经死亡的五万多同胞当作了“天谴”的对象,实在太让我们愤怒了!十三亿中国人做错了什么?五万多同胞做错了什么?究竟是什么样的“天”在惩罚他们?如果真是这样,我要套用关汉卿的语言对“天”高喊一句:“天啊,你残害苍生枉为天!” 网友三镇鹰:说得好!中外地质学家已经明确论证,这次地震是两大地球板块冲撞、断裂所释放出的能量。此间不存在什么“天意”,千万不要听这些邪恶的江湖术士的胡言论语。 网友寒夏:不是江湖术士。多半是一些自封为“异议分子”、“持不同政见者”的人。他们说“中国受到了天的谴责”,是出于他们的政治立场说的。但他们的致命矛盾是:既然“天”要谴责中国政治,为什么不惩罚政治人物,而是惩罚普通百姓?因此,一听就知道是谎言,而且是丑恶的政治谎言。 余秋雨:任何人都可以有不同的政治立场和社会理念,对此我予以尊重。我不可容忍的是,这些似乎有文化、有见解的人,居然对数万名骨肉同胞的伤亡无动于衷,而且还在伪造理由,把自然暴力美化成了正义的化身。对他们,我实在不想说什么话。我只想告诉网友:记住,凡是对万众苦难无动于衷的人,不可能有什么值得注意的政治观点。今后我们必须把各种眼花缭乱的政见、观点、学派、团体……推到最终的人文底线上:是否救助生命,是否守护民众,是否扬善去恶,是否具有爱心。如果连这条底线也通不过,其他千言万语,我都不想听! 网友Fanji:我早就发现一个规律:在中国文化界历来有不少成天骂骂咧咧的所谓“批评家”,但是一旦遇到洪水、非典、冰灾、地震,他们全都消失了,没有一个会去救灾,没有一个会去做义工,而且,几乎都不会捐助。等到灾难终于过去,他们又渐渐活跃了,一会儿整这个,一会儿毁那个,满口社会正义,直到下一次灾难来临。他们是灾难中的“冬眠者”。幸好他们“冬眠”,因此我们看到了,这些天中国的传媒多么纯净而感人。 网友王光列:我们中国人善良而健忘,等到灾难过去,也就忘了这些人在灾难中的自私嘴脸,又容许他们在媒体上高谈阔论了。因此,我历来主张,一切评论者首先应该被评论。当他们作为公众人物对别人颐指气使、吆五喝六的时候,任何人都有理由问他们一句:“在华东水灾的时候,在非典、冰灾的时候,在汶川地震的时候,你自己在干什么?” 网友Fanji:余老师,我还是放不下那个人。如果事实证明,“天谴论”正是他提出的,您会不会取消他在陕西卫视“开坛”上的发言权? 余秋雨:不管他是谁,只要有人提出“这次地震是上天对中国人的惩罚”,我都会把他视为丧失了人之为人的最后良知的恶孽。我从来不对自己担任总顾问的电视、报纸、杂志提出具体要求,但是如果有谁践踏了天良底线,我不会沉默。我认为,这次抗震救灾的全国性大动员、大投入、大动情,重新找到了中国文化的精神支点,也找到了中国文化与国际接轨的话语基础,具有划时代的意义。我将会就此写一篇论文,题目是《汶川——中华文化的新起点》。我预计,中国文化的精神价值系统将在这次灾难中重新建立,那个让我们恶心了很久的“文化蚊蝇狂欢时代”,必将结束。经历了这次十几亿人眼泪、肃立、哽咽,中华民族的集体人格将会在关爱生命、焕发人性的基础上重组和优化,并让世界瞩目。而这种集体人格,就是我们所追寻的文化。
Posted in 未分类 | 2 Comments
  •  

    2008 六月
    « 五   七 »
     1
    2345678
    9101112131415
    16171819202122
    23242526272829
    30